做人不可以这样。”

        “嗯……”

        听说发烧的时候，大脑会因为高温神经紊乱，造成呕吐之类的反应。

        程江这样会眼泪汪汪，一个一个珍珠一样掉的，倒是少见。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厉害。

        从床边的水盆里拿出泡了凉水的毛巾，直到这时，程江才注意到，自己脑袋上有个厚重的毛巾。

        降温用的。

        眼泪带有盐分，在脸上流过还干掉的时候会痒。

        柔软又冰凉的毛巾盖在脑袋上，滚烫的头接触到这点凉爽，本能的小猫一样往白文耀手里蹭。

        程江闭着眼，看不见白文耀变深的眸色。

        脸上因为流泪引起的痒，被凉爽的毛巾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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