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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租房里有一把面条,超市特价那种,一块钱一包,她平时就自己在房子里煮开水,放点盐,连油都舍不得放。或者就吃水煮青菜豆腐,我偷偷跟着她去过菜市场。”
“她不是...在会所工作吗?为什么这么穷?”傅寒深有些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
陆景云同样有不解。
“她是卖酒的,又不是卖身的。那里的经理看上她,她又不肯就范,一晚上卖酒有时候颗粒无收,生意好也才3.500,那天晚上遇到我好不容易赚了点钱,那个经理还扣了她的钱。”
厉华池面sE的平静地叙述着,但是身旁二人都知道他此刻的不平静。
“你怎么知道的?”陆景云问他,政客的疑心总是那样多。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是我刚好去上厕所,他们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出来的。”
都是兄弟,接受的教育都差不多,自然知道对方的疑虑。
但是他们都忘记了,演这场戏的人,也曾和他们接受的是同样的教育。
或者说,已经不是演戏,她已经把悲惨的生活融进了骨子里,真真假假,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何况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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