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死亡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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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黑暗中是白雪与月光,冷清淡淡的月光让这夜里是一种银晃晃瘆人的光亮,干净,凄幽,孙梦梦看着着远处空旷寂寥哭笑着,如一只无法挨过冬季的南方鸟儿,已经失去了飞往温暖南方的翅膀。
在这个冬季演绎了她最后一支舞蹈《生命》,血染红了白色的冬雪,慢慢扩散开来融化白雪,未吸满血液的远处雪地淡淡的红粉色,亦如盛开的粉色玫瑰。
孙梦梦他妈打完水回来就瞧见空无一人的病房与拉开的窗户,玫瑰倒在地上,花瓣随冷风飘散,这女人颤抖着往窗外看去,随后是尖锐的嘶喊:“梦梦…!我的梦梦!”
县城的医院乱作一团,爆炸性消息很快在传开,有病人跳楼自杀了。高速坠落的时候孙梦梦头部先落地,当场死亡,白大衣与担架奔到楼下的时候早就于事无补。
而陈滇在医院的楼下不远处,亲眼目睹了一切点燃了支香烟,他下班就在这里徘徊多时,等待孙梦梦发现花束中的卡片,她的死亡是他一手策划,陈滇衔着香烟头也不回头的走远,他紧了紧身上深棕色的大衣。还好她足够争气不用陈滇他自己再上去补刀,果然对待一个虚荣高傲的女生最好的手段就是让她亲眼看见最想得到的一切得不到。
夜里,又一个家庭破碎了。
陈滇路过夜里卖糖葫芦的小商贩那里还给关玉买了两支又红又大的山楂糖葫芦,那支香烟燃尽了扔在楼下的雪地中熄灭。
开房门就是关玉还在沙发上看那电视剧,亦如往常。陈滇高举起来两支糖葫芦,这引起关玉的欢呼,这东西也是他们童年得不到的东西。关玉赤裸着双脚,那条睡裙被他转出了一个很漂亮的圆,夺过来陈滇手中的糖葫芦,廉价透明的包装纸一撕开,打头第一颗饱满的山楂被吞进嘴里。甜蜜的糖皮底下是山楂的酸还有冬日里的冷,关玉却很享受这个滋味,眯起来眼睛看着正在挂衣服的陈滇。嘴里的山楂还没有咽下,冻过的东西很难咀嚼碎,关玉猜着对方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孙梦梦死了,是吗?”
陈滇抿了抿冻得有些泛白的嘴唇,随后笑了一下“嗯,跳楼自杀了。”他们之前有一种诡异的默契感,他也清楚关玉知道自己今天就是催化剂加速孙梦梦的崩溃。
“真好。”关玉满意陈滇的做法,这个犯贱的小贱人终于不碍眼了,今天画室都格外安静,在别人悲伤的气氛中他只觉得安心。关玉走过去,献上一个山楂味道的亲吻,舌头往人嘴里顶进去一些糖渣。
陈滇品尝这种味道,又甜又酸。他用虎口掐住对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顶进去唾液交换,纠缠,湿腻,或许旁人只会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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