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26节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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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素赧然,为了证明自己也会做事一般,走到榻前持起方才饮澜已灌了香烧热的熏笼,掀了红绡,握着长柄探入被褥间熨烫,不一会便将锦衾熏得松软宜睡,倒是有模有样。她虽未亲手做过这事,但整日见旁人做,看了些时日便已入了门,此时在朱雀面前现了一手,见她目光中带着讶异与赞赏,心中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这般想着,心中一个分神,手下那长柄的鎏金熏笼撞在了榻边雕栏一角,沉香灰一下便洒了出来,正沥在泛着柔光的锦被上,半燃着的香灰泛着暗红,眼看便要在上面烧出个洞来。
阿素下意识伸手想去捡那香灰,纤手却被人牢牢握住,即便如此,指尖上沾了一点,已经泛起了一片红。若非那人眼疾手快,只怕她的手便要烫出泡来。
即便如此,十指连心,阿素已经痛的泪眼汪汪。李容渊面色沉沉捏住她的手将她拖到一方书案前,按着她的手贴在盛了水的冰瓷笔洗侧壁上。一阵清凉,疼痛稍缓,阿素松了口气,忍不住回头望向帐中,只怕那天丝锦被已被烧烂了一片。她想提醒一句,然而望见李容渊的神色,默默将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朱雀既忧且急,忍不住叹气,即刻转身而出,许是去寻药,竟无一人理会那洒了一床沉香灰的眠榻。
李容渊将阿素的手按在冰瓷笔洗上好一会,阿素觉得不怎么痛了,使了使劲将抽出手,低声道:“没……没事了。”
李容渊并未松开她的手,阿素悄悄曲起手指,却被他将蜷缩的指一一分开。李容渊碾了碾她泛红的指尖,阿素立刻就红了圆圈,强忍着没眼泪流下来。
李容渊叹了口气,此时朱雀正端着托案上来,上面有一块绸帕,一青瓷小瓶和一碟子碎冰。她刚走到李容渊身前放下东西,便听他淡淡道:“下去吧。”朱雀一怔,望了眼阿素,还是依言而去。
室外饮澜听风并霜月雾月已备好了热水青盐,朱雀揣摩着李容渊的意思,命她们将东西送进去便出来。
见饮澜一列人鱼贯入内,放下盛着热水的鎏金面盆和青盐面脂等物,重新收拾了那洒了香灰的床榻便躬身退下,阿素极忐忑。李容渊依旧握着她的手,取过青瓷瓶中的伤药抹在她指尖上,又用绸布包了些碎冰让她握着,才松开她径自走到一旁。
李容渊掌中的刀伤未愈,自不能沾水,只能以另一手取了巾帕浸了热水净了面,待收拾完毕又走到她面前。阿素知道他极爱洁,即使手上有伤不方便,也要清洗干净方能入睡。阿素心中赧然,这些不便都是因她而起,三步并两步走到李容渊身前,想服侍他一次,却被他拎着拖入帷幕内径直按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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